三、宿主与寄生虫
如果你去过北航,一定知道北航象极了现在的中国,南边是繁华的知春路,每个店铺的东西都死贵死贵。北边和西边就是破烂的农贸市场,到处跑着皴红了脸、胀兮兮、可爱的摊主的孩子。我很喜欢他们,每次都用手弹弹他们的脸蛋,回应的是他们农民母亲受宠若惊的讨好的笑容,唉!我亲爱的农民姐妹呀!
由于这里交通便利,所以以北航为中心衍生了各种各样的寄生物,有各式各样的草鸡学校附此而生,有北京应用技术大学,新东方第二教学区,和各种各样的花样繁多的自考和成人高考类学校。
每天挤在都室里的,没有多少真正的北航人,到处都是那些无耻的考研者和自考者用来占座的破书,好书是不会放在那的。那些人真无耻,把教室弄得象他们的家,书膛里满满地塞着他们的东西,有过了时的考研材料,洗手用的香皂,生满茶锈的富光杯,还有骚娘们嫌冷又不肯多穿时用的盖腿衣,暖壶,然后永不挪动。
一派欣欣向荣的小农多贪多占景象!我数次想到前大喊一声“够了!,多贪多占者可耻”,每次都是奋然压下,我总认为,你在人家的校园能借一桌一椅还有满室的灯光已经是不错了,还要贪婪到什么程度。
我喜欢大大的阶梯教室,尤喜欢最后一排,认为无人注视而舒服,不过那也是情侣经常选的地方,常见一对一对地在那接吻。总怀疑他们是不是在给我看,那么投入,男生还时常翻翻眼睛。
最可气的是有的家伙放屁的问题,每到天气冷了总有人愿意穿的很少然后门窗紧闭,你若是开一点缝,都会被人无情地关死。显然他们认为屁味和二氧化碳最为取暧。每到这时,我就两个脸蛋潮红,象发了情的一样目光红赤。我是神经性体质,各种器官特别敏锐,所以倍受恩宠地闻到了各种屁味,走廊的尿臊味和各人嘴里发出的浑浊的二氧化碳味。
这个问题在非典的刚过去的时候得到了解决,那时我突然发现所有人都在按我的主张生活。他们勤通风、勤洗手、喜欢搽桌子。非典呀,非典呀,你暂时给我带来了黄金时代!!
四、非典前后
说说非典吧,2003年4月13日,我开始相信北航有人得非典了,我和男友每晚见一次面,主要是他向我汇报情况,功能是制造紧张,他消息灵通,身体力行,我们最先在北航戴起了口罩。4月18日听说空姐班有人得了,我就住在双航附近,看到那些面容不错,打扮恶俗的小妞在搬家,更是吓得不得了。得出结论,谁让她们臭美穿的少,冻得没有抵抗力了,要不怎么就她们得。
2003年4月19日,我与男友逃回老家。期间,我已饿了两顿,他不让吃东西,只让吃密封的方便面.
2003年6月23日。我偷回北航,从南门的福建兴业银行。跳栅栏的时候几个人在注视我,我象一只胖鸟一样鹘然落地,之前已上东升乡卫生院开了健康证明。
2003年7月2日,北航开禁。
我特意买了一个绿纱的带泡泡袖12块钱的衣服。骑着小车,风弛电掣,以表示我可以接着学习的高兴。那件衣服一直被我穿得皱巴巴、走了型。深秋的一天,我才从里边脱下。它被称为“荷花仙子”。 